爱人消失的那一天

书名:爱人消失的那一天
作者:[美]金伯利•贝尔
译者:田果果
ISBN:9787550028616
出版社:百花洲文艺出版社
出版时间:2018-12-1
格式:epub/mobi/azw3/pdf
页数:364
豆瓣评分: 7.4

书籍简介:

艾丽丝一直认为幸福是件自然的事情,她和丈夫威尔住在亚特兰大,事业有成、生活富足,第一个孩子也即将降生,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美好。 一天早上,威尔到佛罗里达州出差。不久,艾丽丝接到航空公司的通报:一架前往西雅图的飞机在田野里坠毁,机上乘员全部死亡,威尔是其中的一名遇难者。 威尔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真实的目的地?他还对妻子隐瞒了什么?艾丽丝收拾悲伤,踏上寻找答案的旅程,一个个未知在前方等着她,而让她更加困惑的是: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!

作者简介:

金伯利•贝尔(Kimberly Belle)美国畅销小说作家,曾获得阿格尼斯•斯科特学院文学学士学位,多年来致力为国内外非营利机构筹款,现奔波于亚特兰大和阿姆斯特丹两地之间,作品包括《致命谎言》(The Marriage Lie)、《弥留之际》(The Last Breath)和《我们信任的人》(The Ones We Trust)。

田果果,毕业于英国东安格利亚大学,主攻翻译,取得应用翻译学硕士学位。现任职于河南城建学院外国语学院,主要教授口译、翻译等课程。取得全国高等院校专业师资培训高级口译教师、翻译教师证书。

书友短评:

@ 冒菜王 到了这个年代,我们好像越来越难以完全了解枕边人。开篇让人想一口气读完,结果高开低走虎头蛇尾。 @ Lisa 我们是否真正了解枕边人呢? @ Jesse.MckE “我们去山里住吧,那里可以俯视大海,睡在星空之下,从此只有我和你。”开头调子起的很高,丝丝入扣、悬念至深,导致有点虎头蛇尾。但还是一本好书吧,可读性很高,轻松愉快读完。 @ 魚 烂尾成最普通的故事……翻译一般。 @ 又耳朵 她消失的,我会像雷东宝一样崩溃的 @ 刘小曰 前几章看得舍不得放下,结尾看完“就这样”? @ 沈小妞||暖意 两星半。@六月中。开始做视频,每一天都有八百次想要放弃的心,但因为有个伙伴,就一起走下去了。端午他说要回去,人恹恹的,总有股莫名其妙的情绪。书一开始还算精彩,看到中间就一般般了,情节设置太小儿科,人物特点也不明确,最后真相也清汤寡水。高开低走的一本书。 @ 冒菜王 到了这个年代,我们好像越来越难以完全了解枕边人。开篇让人想一口气读完,结果高开低走虎头蛇尾。 @ Jesse.MckE “我们去山里住吧,那里可以俯视大海,睡在星空之下,从此只有我和你。”开头调子起的很高,丝丝入扣、悬念至深,导致有点虎头蛇尾。但还是一本好书吧,可读性很高,轻松愉快读完。 @ Lisa 我们是否真正了解枕边人呢?

第一章 / 001
第二章 / 008
第三章 / 016
第四章 / 024
第五章 / 031
第六章 / 043
第七章 / 051
第八章 / 060
第九章 / 070
第十章 / 082
第十一章/ 096
第十二章/ 109
第十三章/ 121
第十四章 / 136
第十五章/ 151
第十六章/ 165
第十七章/ 175
第十八章/ 183
第十九章 / 198
第二十章/ 209
第二十一章/ 221
第二十二章 / 230
第二十三章 / 250
第二十四章 / 262
第二十五章 / 272
第二十六章 / 287
第二十七章 / 298
第二十八章 / 313
第二十九章 / 322
第三十章 / 332
第三十一章 / 340
第三十二章 / 348
精彩章节试读
学生们都陆续退场了,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看着没有任何显示的手机屏不停地皱眉。威尔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就落地了,但他始终没有给我打电话,也没有发短信,什么都没有。他到底在哪儿?
泰德把手放在我的前臂上,问:“没事儿吧?”
“什么?啊,没事。我只是在等威尔的电话,他今天早上飞奥兰多了。”
泰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脸也在抖动,一副同情的样子,“哦,怪不得我来你办公室时你是那副表情,你一定吓坏了吧。”
“是啊,艾娃当时已经安慰过我了。”我拿起手机晃了晃,“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我手机信号的问题。”
“嗯,好,那你忙吧。”
我从舞台上跳下来,站在中间的走道上。在走出门之前,我又拨打了威尔的电话。福雷斯特学院建得像个大学校园,在一英亩大的校园里,有六七座常春藤覆盖的建筑,我沿着通往高中教学楼的石板路往下走。雨已经停了,但乌云仍然在天空中低垂着,寒风嗖嗖地吹着。我把毛衣往上拉了拉,快速爬上楼梯,进门暖和一下。这时,威尔的手机又响起了语音提醒。
该死的。
我在等待“哔”一声的时候,暗暗给自己打气。我告诉自己不要担心,他不接电话是因为在过去的几个月里,他的工作压力特别大,一直睡不好觉,也许他在打盹呢。这家伙老不上心,是个典型的技术控,似乎永远不能专注于一件事。我想象着他编辑完短信后忘了按发送键;我想象着他在酒店的游泳池边跟大人物在谈事,又忘了他手里嗡嗡作响的电话;或者他的手机没电了;或者他把手机忘在飞机上了。想到这些,我高兴得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“嘿,亲爱的,”在电话里我尽量不让他听出我担忧的语气,“我只是想确认你一切安好。你现在应该已经到酒店了吧,我猜酒店的接待很糟糕吧,或者你有什么其他事,不管怎么样,有时间了给我打个电话。坠机的事让我坐立不安的,我真的很想听听你的声音。就这样,等你电话。你是我最爱的人。”
到办公室后,我直奔电脑,打开电子邮箱。几个月前,威尔把会议的细节发给过我。但我的收件箱里有三千多封邮件,还没有好好整理。经过一番搜索,我终于找到了这个邮件:
发件人:w.griffith@ appsec-consulting.com
收件人:irisgriffith@ lakeforrestacademy.org
主题:防火墙:重要资产的网络安全:情报峰会
给我检查一下!我是周四的主讲人。只希望他们不会睡着,别像你那样,只要我说工作的事,你就犯困。
威尔•格里菲斯
软件工程师
AppSec咨询有限公司
我松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是对的。白纸黑字在这儿写着,威尔在奥兰多,安然无恙。
我点击附件,打开一个全页的会议宣传单。威尔的头像大约在中间往下一点,旁边是关于他如何擅长资产风险管理的介绍。我点击了“打印”,把会议酒店的名字写在便利贴上,然后在浏览器上搜电话号码。在抄号码时手机响了,我母亲的脸显示在了屏幕上。
我胸口一阵刺痛,作为一个语言病理学家,母亲知道在学校环境中工作是什么样的。她知道我忙得要死,所以在工作期间从不打扰我,除非是生死攸关的大事。就像那次父亲的自行车前轮爆胎,人被甩了三百六十度,重重摔到了柏油路上,把锁骨给摔折了,头盔都摔成了两半。
我接了电话,“怎么啦,妈?”
“噢,亲爱的。我刚看了新闻。”
“坠机那个?我知道。学校里整天都在处理这件事,孩子们都吓坏了。”
“不,我不是问这个。嗯,不完全是。我的意思是威尔,亲爱的。”
她说了一些其他的,小心谨慎,旁敲侧击,就是不问威尔。我身上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嗯,先说说他在哪里。”
“在奥兰多参加一个会议。怎么了?”
听到母亲叹了口气,我就知道她有多揪心了。
“哦,谢天谢地。我就知道不会是威尔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不是威尔?”
一个学生突然闯进办公室大喊大叫,把母亲的回答完全盖住了。
“老师,罗林斯先生让我告诉您,他们刚刚公布了一份名单。”她说的声音非常大,就好像我不在场似的,但其实我离她只有三尺远。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让她别说话。
“妈,您再说一遍。什么不是威尔?”
“他们说威廉•马修•格里菲斯在那架飞机上。”
在我内心深处某个遥远的地方,丈夫的样子没有冒出来。威尔在另一架飞机上,完全不在一个航线上。他要是在那架飞机上,自由航空公司早就给我打电话了。他们不会不通知我就公布他的名字的,我可是他妻子,是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人。
但我在给母亲说这些话之前,我的手机又接到一个来电,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我心跳骤停。
自由航空公司。
第四章
我的手不住地颤抖,挂断了母亲的电话,接通了自由航空公司的来电。
“喂?”我嗓子眼发紧,声音沙哑无力。
“您好,请问是爱丽丝•格里菲斯女士吗?”
从她叫我名字的方式,从她那小心翼翼、柔声细语的语气和很正式的口吻,还有我嗓子眼堵的那口气,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。
是她搞错了,威尔在奥兰多呢。
“威尔在奥兰多。”我自言自语说道。
“抱歉,这是爱丽丝•格里菲斯女士的手机号吗?”
如果我说不是,会发生什么?这样能阻止她说出她想说的话吗?她会挂断电话,打给另一个威尔•格里菲斯的妻子吗?
“我就是爱丽丝•格里菲斯。”
“格里菲斯夫人,我是自由航空公司的卡罗尔。威尔•格里菲斯把您列为了他的紧急联系人。”
威尔在奥兰多,威尔在奥兰多,威尔在奥兰多。
“是。”我两只手抱着肚子,“我是他的妻子……我是他的妻子……是……”
“夫人,很不幸地通知您,您丈夫今天上午乘坐的23号航班,在从亚特兰大飞往西雅图的途中坠毁。据推测,机上乘客无一幸免。”她听起来就像一个机器人,正在照着手稿读,就像是Siri(苹果手机上的语音助手)在说我丈夫死了一样。
我浑身无力,瘫作一团。身体前躬,耷拉到腿前,像被折断的树枝。沉重的打击如大风般迎面刮来,使我呼吸困难,只能呻吟。
“我知道这是个巨大的打击,但我向您保证,只要您需要,自由航空公司无论如何都会与您同在。我们已经开设了专门的热线电话和电子邮件,以便您随时与我们联系。我们的网站www.libertyairlines.com.也会定期更新信息。”
她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。手机“咣当”一声摔到地上,摔在杂乱的办公室中间。门口都是满脸惊讶的学生,我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双手捂着嘴大哭,生怕别人听见。
我看见两只大脚走了进来。
“哦,爱丽丝,我刚刚听说了,真的非常、非常为你难过。”
我抬起头,从发间看到头发卷曲、眉头紧皱的泰勒后,情绪稍稍缓解了一点。他是个情感专家,知道该怎么做:他会打电话给航空公司,然后别人会告诉他搞错了,不是我的威尔,不是这架飞机,不是我。
我试着振作起来,但我做不到。我意识到我的办公室里挤满了高中生,早就听见他们在门外的走廊里嘀咕,说什么丈夫、飞机、死了的话,看来他们都听说了。
不会的,就在今天早上我往旅行杯里倒咖啡时,他还用手机查看奥兰多的天气。
“今天气温好高呀,87℉(≈30.6℃)。”他摇摇头说,“就这还没到夏天呢,所以我们绝不要住在佛罗里达。”
艾娃满眼泪水地看着我。我对她说:“威尔在奥兰多。”她的表情略带遗憾。
我瘫坐在地上,哭得稀里哗啦。让艾娃和他们看到我这样,使我很难堪。我用手捂着脸,希望他们赶快离开,希望他们都不要管我。我不关门的习惯可把我害苦了。
“来,起来吧。”泰德把我拽起来,扶我坐到椅子上。
“我手机在哪儿?我要再给威尔打个电话。”
他弯腰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递给了我。九个未接电话,都是母亲打来的,我看后悲痛万分。没有威尔打来的,一个都没有。
“同学们,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好吗?”泰德朝门口看了一眼,“出去时把门带上。”
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出去了,边走还边小声哀悼。艾娃走的时候用手指迅速碰了一下我的胳膊,我把胳膊缩了回来。我不想要任何人的同情,同情就意味着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,同情就意味着我的威尔已经死了。
人都走了,只剩下我们俩。泰德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需要我给谁打电话吗?”
打!我正要打给酒店。我的目光落在打印机里的会议传单上,一把拿了过来,在泰德面前晃了晃。
“这个!这个就能证明威尔在奥兰多。他是明天的主讲人,要飞往奥兰多,他不在飞往西雅图的飞机上。”希望在我胸中绽放。
“那他在酒店办理登记手续了吗?”泰德顺着我说道。
我颤抖着手找到那张记着号码的便利贴,把数字一个一个输进手机里。我能看出来,泰德压根儿没抱什么希望,他认为这样做纯粹是在浪费时间,他只是做出一脸安慰的样子而已,这让我很难受。我没有盯着屏幕上的手指划痕和污迹,而是低头看着办公桌。电话响了,然后又响了一声。
过了很久,听到一个欢快的女声。“下午好,这里是威斯汀环球大道酒店。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?”
“帮我查一下威尔•格里菲斯先生的房间。”我说得很快,就像拍卖师哗啦哗啦地在做宣传。
“好的。”我听见接待员在电话那头嘀嘀咕咕,我敢肯定她在疯狂地煲电话粥,这是女人在追求桀骜的男朋友或者跟丈夫调情时惯用的伎俩。威斯汀大概有一本培训手册,专门教前台如何应付像我这样的客户。
“您刚才说格里菲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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